林业生态能源是碳中和生力军(一家之言)

林木每生成一吨生物量,可吸收1.83吨二氧化碳。林业生态能源作为燃料使用,一吨生物质能量相当于0.5吨标准煤,燃烧排放的二氧化碳与其生长期间吸收的二氧化碳总量基本相当,且方便储存、运输,并可转化为电、热、蒸汽、冷等多种能源。而且,林木硫含量低,燃烧生成的硫氧化物少。

 

联合国环境署报告指出,应对气候变化、控制碳排放的最佳方法是增加自然碳汇。林业生态能源尊重自然规律,依托科技创新,利用荒漠化、边际土地种植能源林,通过对中幼龄林进行科学抚育,可更多更快地提高自然碳汇,具有保护生物多样性、涵养水源、防风固沙等综合效益,同时可替代煤电、供暖、供蒸汽、制冷,实现减煤、降碳目标。

 

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关于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的意见》,我国森林蓄积量到2025年和到2030 年应分别达到180 亿立方米和190 亿立方米。我国现有宜林荒山荒地7661.5万公顷,即11.49 亿亩,占现有森林面积的6.2%。按照每亩每年能源植物提供约 6 吨生物量计算,每年可提供生物量超过60亿吨,新增百亿吨碳汇。由此可见,推动林业可持续发展与提供低成本低碳能源相结合,意义重大。

 

促进煤电与新能源优化组合。煤电低碳改造依赖昂贵的CCS(碳捕获与封存)或CCUS(碳捕获、利用与封存)设施,很难实现规模化,且世界上没有大规模、市场化应用的先例。林业生态能源固碳成本低、固碳量大,成本仅是CCS的20%。同时,煤电与林业生态能源通过市场化机制优化组合,技术成熟,能以较低可负担的成本和最短时间实现固碳,是煤电低碳发展的捷径。此外,生物质能与煤耦合燃烧,可优化煤电的燃料结构,降低运营成本和碳排放。

 

提高风电、光伏消纳水平。近年来,我国风电和光伏发电持续快速发展,但同时,储能和智能电网建设滞后,电力系统发展不协调等问题日益突出。目前化学储能受技术、成本制约,难以规模化发展,同时抽水蓄能选址难、建设周期长。因此,可推动储热发展,探索“风光+储热+生物质发电”的优化组合模式,提高风电、光伏富余电量的消纳水平和调峰能力,促进源、网、荷、储协调发展。

 

我国风电和光伏发电项目主要集中在“三北”地区,可就近结合发展林业生态能源。储热可作为生物质发电和风电、光伏发电之间的纽带,在用电低谷时消纳风电、光伏发电的富余电量蓄热,在用电高峰时将储热转化为电,实现风电、光伏发电与生物质能多能互补、协调发展,不仅可以提高风电、光伏发电项目运行的稳定性和效率,也能提高风电、光伏发电项目对电网的友好度。

 

加快荒漠化地区绿色生态建设。我国荒漠化土地、沙化土地分别占国土面积的1/4和近1/5,多年来没有解决既增绿又增收的问题,而发展林业生态能源,可以兼顾增绿和增收。我国宜林荒山荒地每年新增百亿吨自然碳汇,可通过碳汇交易将林业资源转化为收益,同时将每年收获的60亿吨能源林转化为商品能源,可替代化石能源30亿吨,实现1.5万亿元收益。

 

北方清洁供暖的重要选择。我国北方地区集中供暖面积达150亿平方米,随着城镇化提速,小规模集中供暖和分散式取暖持续增加。近年来,北方地区电、天然气取暖成本增加,补贴难以为继,大面积推广难度大。因此,可推广生物质供暖,同时在分布式应用场景下,煤炭成本为0.15元/大卡,生物质能成本为0.1元/大卡-0.15元/大卡,且生物质能不需脱硫,综合成本更低。

 

促进边远地区乡村振兴和经济发展。我国未开垦的宜林荒山荒地大多分布在经济欠发达地区或偏远农村,生物质资源丰富,但缺乏产业支撑,是当地乡村振兴的难点。因此,利用偏远地区丰富的土地资源和富余劳动力,培育林业生态能源产业,不仅有利于偏远地区发展绿色循环经济产业,凭借低成本的电、热、冷、气等优势招商引资,还可为当地农业发展提供炭基肥,带动就业,巩固脱贫攻坚成果,促进乡村振兴和农业碳中和。

 

需要注意的是,发展林业生态能源体系,需创新生物质燃烧机理,用高效、低排放、低能耗的燃烧技术支撑林业生态能源应用,实现高水平盈利,从而反哺支撑林业生态能源可持续发展。

 

(作者系吉林省能源局原调研员)

全球核废料处理难题悬而未决


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近日,美国新墨西哥州东南部的一座核废料厂在储存核废料的容器底部发现少量液体泄漏,由于液体具有放射性,因此引发当地对核泄漏的担忧。虽然该核废料厂的相关负责人表示,已经进行区域性临时疏散,并对事发现场实行管控,没有迹象表明周边出现污染,也不存在放射性物质泄漏的风险,不会对公众及环境造成危害,但此次事件仍引起广泛关注。


2021-09-15 00:00

废旧动力电池回收开启“抢货”模式


近期,镍、钴、锂等动力电池原材料价格大涨,动力电池回收价格也水涨船高。


2021-09-15 00:00